班级,
这个秋天注定是不平凡的秋天,我从小学转到初中,而我直接省略了小升初这一阶段。我人生的每一步父母早已给我安排好了,我也跟我最好的朋友分散。在他们的认知观里‘‘是金子哪都能发光’’,可是一旦金子埋得厚一点,不识相的人终究还是会把它当成一块普通的沙子去构建楼房,而这些,我只能从心里说说而已,因为我没有那胆子。
号,我骑着那自行车,身后跟着母亲,我在暑假走得最远的路就是去我奶奶家,其余都是骑自行车去的,走到半路,我一边抱怨,一边思考:是不是以后的来回我都得过这种骑车族的生活。母亲丝毫不说什么,就一旁的讪笑,我知道这是对我的抱怨产生无奈,我们到了。
闯入我们眼前的是一双双陌生的面孔,有高傲的,又不情愿的但有充满好奇的,也有破口大骂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我们尽收眼底,我们迈着不情愿的脚步,去了女生宿舍,我们的新生房间在三楼,我们又恢复了原态冷淡,对任何事情都冷淡。我和她分别了,她在隔壁,我也是,我在等着我室友的到来,随即闯入我眼前的是我六年的玩伴燕,我既兴奋又高兴,但她丝毫未看见我一样,我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又变成了冷漠,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我的其他九个室友都陆续的来了,我收拾好被褥,前往教学楼,我挤进那看分班的人群,一班没有,二班有,我立马把这个喜讯告诉了焕,但随后带给我的是满满的失落,她分在一班,又是一墙之隔,我的眼眸里顿时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轻轻的走进这个教室,当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起,班里齐刷刷的眼光看向我,我无地自容,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在第一排,讲台上的她正在娓娓的给我们讲初中。我细细的打量着她:多岁,头发扎着,但也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威气,终于她讲完了,我们也快睡着了,面对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我产生了恐惧,虽然我小学时交往能力特强,但一暑假不练也会生锈啊。幸好我的同桌,邻桌是个自来熟,不然我都感觉我在这里呆下去都快得了自闭症,看着别人嘚不嘚的说,我产生了心烦,我承认我嫉妒她们了,老班把她的号留给了我们,随即有留了手机号,我没有电脑,手机这一切通讯设备更何谈号。我心里苦笑着,同桌的她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说‘‘别太自责,我们都是朋友,我也没有号,不必难过,高兴起来’’我随机给了她一个微笑代表承认,下午我们去拔草在操场上,我心里咆哮着‘‘这是操场还是草场’’我有气无力的拔着,丝毫忘记了我牵挂的他,对,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不然就是我父母把我五花大绑我也不来,谁让他从这里上呢,这也是我这么快妥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