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褚老夫人此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褚问之冷淡道:“三年前的大婚,我厌烦她让圣上下旨赐婚故与她有三年之约,但为给她一份体面,我便戳破她手指滴血在元帕上。”
“中秋那日本是要圆房的,阿月身子不适,便耽搁了。”
“方才您也说过,护送灾资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此一去恐生事端,我一定要与秦绾圆房再出发。”
遂了秦绾的心愿,想必她心生欢喜,等他再次奉命外出之时,秦绾就不会如今日这般与他置气。
褚老夫人欲言又止,却又听褚问之说道:
“之后我会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往后安安分分待在宁远侯府做玉兰院的二夫人。”
“如此甚好。”
秦绾虽是一个郡主,但长宁长公主已逝两年,与当今圣上那点情分早已殆尽。
秦绾有了孩子,再等多两年,她那短命的父亲死去,秦家的铺子银子就都是宁远侯府的。
褚老夫人转念一想,又说道:“她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就给她送一碗绝子药。”
秦绾如今都敢跟她对着干了,要是多生出几个儿子,她恐秦绾母凭子贵把她这个傻儿子的心直接笼络住,往后这府里岂不是成了秦绾的天下?
那置她这个老夫人于何处?
褚问之沉声道:“好。”
秦绾除了一个郡主身份,身上全都是商人的铜臭味,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都随秦绾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