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宁连忙放下水杯:“是我,现在哪里难受?”
温闻没什么精气神的摇摇头。
周砚宁:“我刚才找医生,让他换了效果更好的药,输完液应该会轻松一些。”
温闻合合眼。
周砚宁坐在床沿:“渴不渴?饿不饿?可以适量喝点米汤和无糖的小米粥。”
温闻看了眼头顶的输液瓶:“打着营养液,不饿。”
“要不要把床头摇高,看看电影打发时间?”
温闻点点头,周砚宁把床头摇高,随后打开电视,问温闻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温闻气若游丝:“都可以。”
过了会儿,又补充:“要安静一点的。”
周砚宁挑了个文艺片,把音量开到八,勉强能听清,又不至于太吵闹。
但电影具体在讲什么内容,温闻压根没记住。
因为她又在迷迷糊糊中陷入了昏睡。
周砚宁看似陪着她看电影,实则一直留意着她的情况。
看到温闻的脑袋失去支撑时,他立马伸出胳膊扶住温闻的脑袋,然后慢慢把身子移近,让温闻靠着。
但睡着了也是难受的,肚子和胃总是时不时的抽痛,每次疼痛的时候,温闻都会皱起眉头,或者难受的动动身子。
周砚宁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
以前总觉得,做医生能救生扶伤,是很厉害的事。
他坚持学医,源于从小的执念。
打小他就会想,如果遇到泥石流塌方有医生及时进行医治,兴许就能活着。
所以他学医,救人,比任何人都努力认真。
等真当了医生,才知道医生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有时候竭尽全力,依挽救不回一条年轻的生命。
即便救下的人更多,但并不能抵消有心无力的感
他不能让她立刻止疼,更不能替她疼。
如果疼痛能转移,就好了。
在医院呆了两天,温闻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周砚全程陪着,温闻几次让他回京市,说能照顾好自己,但周砚宁不为所动。
每次她从迷糊中醒过来,纵使是深夜,也能看到周砚宁举着手机回复消息。
但具体是忙工作,还是和他的家人沟通,就不得而知了。
住院的第二天晚上,呕吐和腹痛、腹泻的症状基本没了,还能感觉到一丝饿意。
周砚宁给她买了小米粥,喝下去后也没有不良反应。
第二天早上又吃了一份煮的烂糊的面条,消化情况也不错,达到了出院的标准。
周砚宁当即办理出院,要带她回京市。
看到周砚宁在看商务舱,温闻连忙说行程不长没必要,坐经济舱或者高铁都行。
但周砚宁还是执意买了。
飞机平稳起飞后,周砚宁看出温闻心疼钱,主动解释:“你身体刚好转,免疫力比较低,经济舱人员太密集,很容易染上病毒。”
温闻抿抿唇:“知道你是好意,但戴口罩这种方式,是最经济实惠的处理方式。更何况创业初期,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钱,你应该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