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了辟谷之能,且日日夜夜在承受男人粗大的物时,我都必须扭腰晃T来迎合,让我的凡人T魄也得到了锻炼。
这一下踉跄虽没摔倒,却让我没跟上牛车的速度,颈间的御兽圈被一拽,x前饱满的又结结实实挨了黑婆几记藤鞭。
我已记不清这是南蛮的哪一处地界。
自从在万魔窟的馆被彻底调教后,我就像货物一般被不断转手,要么在鼎炉阵里被人排着队挨c,要么被扒光锁在囚笼里运往各处坊市。
我只知此处炎热,离中州腹地已远。若在一年前,这等低劣的南蛮婆子连为我拂拭仙剑上的灰尘都不配!可如今,我却成了她用两块下品灵石换来的下贱。
一想到这里,我便恨得咬牙切齿。虽说在馆里,我的仙骨道心已被y辱得支离破碎,但我仍痛恨这般刻意折辱我的人。
在南蛮,角牛都b我贵。四个像我这般的仙,才换得回一头低阶角牛,所以我便是累也无妨,反正我是仙盟战败后被发卖的特价炉鼎。
对于曾斩杀过无数妖魔的战神仙,连做个小妾家妓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最下贱的公用,受尽胯下之辱的折磨。
日头渐渐升高,我气喘吁吁地跟在牛车后,频频的踉跄让我挨了不知多少鞭子,被出一道道红印,因充血和铃铛的坠扯变得愈发挺拔。
路上的低等妖族与半兽蛮人渐渐多了起来。我羞耻得将埋下俏脸,作为曾经的高贵神,我根本无法忍受光着身子暴露在这些昔日蝼蚁的y邪目光中。
果然,迎面走来一队骑着鳞马的蛮人。一见我,他们便放慢速度,跟在牛车后,戏谑地打量着我扛着重物、扭动雪T的。
我的脸颊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因为在我挂满香汗的雪白T丘上,赫然留着一个鲜红的堕仙y印:“本名:敖冷月,天X:极y,身份:下等”。
自从被废去法力,失去灵根仙骨后,我再也没有斩杀过妖魔,或许,我这具的身子,以后永远都要用去伺候男人了。
“啪!”骨藤又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缺乏修炼,我原本紧致的雪T早已被日夜得柔软肥硕,这一鞭子下去,荡起层层诱人的白皙浪,看得周遭的蛮人们双眼喷火、呼粗重。
“呜……啊……”我痛苦地出声。
“诸位贵人,这可是曾经仙盟第一神敖冷月,现在半块下品灵石c一次,如何?”黑婆像兜售货物般高声吆喝,同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瞬间羞红了脸,深知她是嫌弃我的不够卖力,如何能g起这些蛮人的兽X?我只得屈辱地夹紧双腿,娇滴滴地媚哼了几声。
“这小子看起来品相不错,怎么看着好像不太服气啊。”一个胖子盯着我晃动的肥美雪T,放肆地调笑。
“都怪你个不争气的母狗!平时被c的时候不是得挺欢吗?现在还装起清纯来了?摆什么谱?”黑婆挥起鞭子,狠狠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