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晚上,班花在班级群里鼓动大家集体冲华清。
前世我挨个打电话、跑到同学家里去劝,硬是把二十多个人劝住了。
可班花被全网骂成骗子,开学前从教学楼楼顶跳了下去。
升学宴上,全班把我堵在包厢里。
有人把可乐泼在我脸上,骂我毁了他们的名校梦。
竹马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她只是想带大家拼一次,你为什么非要告老师?”
“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想不开?”
他们把我锁进废弃的化学实验室,往门缝里灌了整瓶氨水。
我咳了一整夜,肺部永久损伤,三年后死于呼吸衰竭。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出分那晚,班花在群里鼓动大家冲华清的那一刻。
我一声不吭退出了班级群。
祝你们成功。
……
“许晴,你是不是有病?思月好心帮大家找内部渠道,你退什么群!”
竹马路沉的声音在微信语音里响彻天际。
我看着屏幕上的“谁改回原志愿,谁就是逃兵”,笑了一声。
“我跟你说话呢!”他喘着粗气,“思月为了这件事跑了多少天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说。
“知道你还退?”
“就是因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