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实验，真的能成功吗？”一名身着青衣，眼神深邃的年轻人看着背过身去的白衣青年，询问道。
白衣青年转身，看着青衣男子，回答道：“或许。”
青衣男子闻言，轻叹了一口气。
白衣青年道：“你我都是领悟了因果轮回的强者。应该明白，人族前日之因种今日之果，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青衣男子摇摇头：“叶明，我并非为他们求情，正如你所说，前日因种今日果。可毕竟总有些人是无辜的。”
白衣青年叶明感慨道：“几十万年过去了，你依旧如此，丝毫都没有改变。”
青衣战神没有说话。
“一样的怜悯，可你应该知道，怜悯，是你最大的弱点。”
战神闭眼道：“我明白。”
“别忘了，第五次神魔之战，是谁导致你的妻子和魔神、死神陨落的。”叶明握紧手中的折扇，“你后来历经磨难风雨，终于复活了他们。可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甚至于，你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异数。”
战神笑了一声：“没错，我是怜悯。可你呢，不也和我一样吗？只不过没有造成恶果罢了；而且，你做这个实验，不也是为了人族吗？”
叶明笑了笑，回答道：“我只是以帮助人族的方式斩断因果罢了。”
“真的能斩断吗？”
“我认为能，那便能；我认为不能，那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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