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不是医院的白炽灯，而是缭绕的云雾和古朴的雕花房梁。鼻腔里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某种清冽又陌生的檀香。“我……我没死？”他猛地坐起身，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般在脑中疯狂播放。
他，林凡，前鹅厂，连续加班小时为年终绩效评定收尾，最终心脏骤停，卒，享年岁。他现在，是天庭“御马监”的一名小小仙吏，同名同姓，也叫林凡。因为日夜不休地练习《天马饲养规范》，企图通过“精细化喂养”提升天马膘肥体壮率，以期在年终考评中得个“甲等”，结果仙力运转过载，走火入魔，也……卒了。
“好家伙……”林凡捂着额头，哭笑不得，“我这算是……跨位面连续猝死？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与‘晋升’欲望，与系统核心价值观高度匹配！】【天庭人力资源管理系统（试用版）已激活！】【正在绑定宿主……绑定成功！】【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对直属领导‘御马监弼马温’进行首次绩效面谈。】【任务奖励：仙力积分，《职场生存术·甩锅的正确姿势》。】
一个充满科技感的蓝色半透明界面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上面的文字既视感极强，让他这个前瞬间梦回办公室。
“绩效……面谈？跟孙悟空的那个职位？”林凡懵了。他根据记忆知道，这里的弼马温可不是孙悟空，而是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整天摸鱼喝茶的中年胖仙官。
他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卷之！前世能卷成，今生就能卷成……仙尊？
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寒酸的仙吏袍服，林凡推门而出，朝着弼马温的“独立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弼马温正翘着脚，用“玄光术”看着下界的戏曲，手边还放着一壶仙茗，滋滋有味。
林凡敲了敲门，得到一声慵懒的“进”后，走了进去。【洞察术】自动启动。【姓名：王德发】【职位：御马监监正（弼马温）】【修为：人仙三阶（停滞不前已达三百年）】【当前：天马繁殖率（%，未达标）、天马伤病率（%，超标）、下属满意度（-%，严重警告）】【胜任力评估：战略眼光（F-）、执行力（d-）、人际关系（A+）[注：擅长溜须拍马]】【状态：摸鱼中、满足、对宿主感到厌烦】
林凡看着那一连串惨不忍睹的数据，尤其是“下属满意度-%”，嘴角抽了抽。这领导当得真是……卓越。
“王大人。”林凡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关于我们御马监本季度的，我想跟您做一次深入的复盘和展望，共同制定下个季度的，以确保我们能更好地为天庭的交通运输事业贡献力量。”
王德发：“……？”他手里的仙茗差点没端稳。啥……啥p？啥……啥R？这小子走火入魔把脑子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