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八皇子龚骏的贴身小厮振武在房门外说道。
“是么，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龚骏慵懒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振武伺候完龚骏洗漱，扶着他前往饭厅。一路上，路过的下人全部向龚骏行礼。龚骏则有气无力地点头示意，不时咳嗽两声。等他们离开以后，下人们又开始扎堆嘀嘀咕咕。
“这八皇子怕是不能长久，咱们是不是得另谋出路了啊？”
“小点声，你怕不是想找死，再怎么不得宠，再怎么病秧子也不该我们做下人的置喙。你要死别连累我。”
“李姐，你堂兄的表姑的三儿子不是在金尚书府上做管事的么，有没有门路啊？”
……
“殿下，他们又在后面蛐蛐您，要不要我去教训下他们？”振武扶着龚骏边走边说。
“得了吧，他们要走就走，走了最好，走了反而清净。”龚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别呀，我的殿下。现在我又是小厮又是管家，连丫鬟的活都是我在干，他们走了不得累死我呀。”振武满脸委屈地说道:“要不您选几个贴身丫鬟呗，我不想帮你穿衣倒洗澡水。”
“你皮痒了是吧？就你事多。”龚骏斜眼挑眉看了他一眼，“再话多给本殿下擦屁股的活儿也交给你。”
“小的知错了，保证下次还敢。”振武并不害怕，反而露出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龚骏。“殿下，您这咳嗽越来越逼真了，完全看不出来是演的，高升班的台柱子见了您都得叫声好。”
“那你不是看出来了？”龚骏笑着问道。
“我这哪是看出来的。咱这不是配合殿下演出么。话说殿下为何一直装病呢？陛下和其他几位殿下貌似没有防着您那。”
“帝王家的事你不懂，虽然我的毒解了，但杀我母后的凶手还没找到。我估摸着就在后宫那几位里。对了，让你打听得事怎么样了？”
振武突然一脸严肃，道:“百灵在娘娘过世后没多久就失足掉进荷花池淹死了。黄鹂也在那时候失踪了。小的觉得事有蹊跷。”
“你跟我就别小的长小的短了，怪生分的。说说你的看法。”龚骏坐在餐桌前，捧着粥喝了起来。
“那怎么行，您是主子我是下人……。”
“说正事！”龚骏夹了口咸菜放进嘴里。
振武在龚骏身边坐下，也给自己盛了碗粥，边吃边说:“百灵是娘娘从江南带来的丫鬟，精通水性，听闻娘娘儿时落水还是百灵救的，怎会轻易淹死。而且我见过百灵，看身高约五尺七寸，在女子中已算是高挑。她淹死的那片荷花池不过四尺多深。哪怕站在池里都淹不到口鼻。”
“你刚不是说我是主子你是下人吗？坐我边上抢我咸菜几个意思？”龚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不是你让我别生分的吗？”振武一脸不屑地说:“再说了谁家皇子吃咸菜啊，可不就是我们这些下人吃吗？”
“得，算你厉害。吃饱了吗？吃饱了陪我出去逛一圈。”龚骏擦了擦嘴，起身对着振武说道:“让人收拾一下，中午外边吃。”
振武一听喜笑颜开:“哟，下馆子吃顿好的？我去备车。”
龚骏摇着头道:“备个屁，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