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见,不想我吗?
南宫勋那迷人的唇突然落在我的唇上。
“你对得起杨可吗?”我恼怒万分,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争得了一丝说话的可能。
“你对得起我吗?
”南宫勋那琥珀瞳变得阴寒狠毒,向我反问。
他把我又往上提了提,我的脚离开了地,没有支撑之处,他便把他的腿弯曲起来,让我的脚搭在他的腿膝盖上,趾高气昂地让我吻他的唇。
我哀求着他,提醒他,这是在我的家。
眼下你是杨可男朋友。
心想能唤醒他的良知,可惜我想多了。
他根本不顾及。
脑海里的一个念头驱使着我照办。
他有病,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他要是接下来再发什么疯,伤害到妈妈和杨可怎么办?
我只得听话地照做,他一只手握着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松开了他系紧的领带。
我只是浅浅吻了一下,本想意思一下就罢了,可是却激起了他的欲望,他狠狠地啃咬着我的唇,带着撕拉,火辣辣的感受让我不敢出声。
生怕客厅中的杨可跟妈妈听到声响。
他分明是故意的,我被他啃咬得嘴巴肿胀发麻,拼命强忍着疼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越是这般,他越是来劲。
他的领带不知在什么时候掉落了,单手接着去解白色真丝衬衣的扣子。
把我的手贴向他的颈骨。
天呐!南宫勋真的是无所顾忌,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那个腼腆、温文尔雅的南宫勋消失到哪里去了?
一年前的某一天,他拿着外卖,走进我工作的店里。
晚上八点,正是客人如潮的时候,当时他一踏入店里便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外卖小哥的衣服在他的衬托下变成了普通人高攀不起的时尚物件。
我接过外卖,跟他说了声谢谢,平时也会对外卖员说谢谢,显然没有今天的声音娇柔,我夹着夹子音,也许太用力了,喉咙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动一样,奇痒无比。
咳,咳,咳了好一会儿。
他把外卖递给我之后没有走,而是坐在便利店的卡座里。
那时太忙了,没注意到他的腿受伤了,等到十点客人稀少,我准备下班时,用余光才察觉他还在。
那时不清楚他叫什么,拿着手机,生平第一次壮着胆子去问男生要手机号码。
不知道能否要到,我心里忐忑不安,毕竟前面好多年轻女孩问他要联系方式都吃了闭门羹。
想好了比较文雅的开场白,却被他腿上裸露的伤给惊住了。
“你受伤了。”我问他。
男人只是扭头,呆萌的眼睛有些回避,脸微微一红。
点了点头,手想要把裤腿放下来。
我摆摆手,让他别动,他领会了我的意思,就没再动。
便利店里棉签、碘伏纱布之类的都齐全,老板在店里放置了一个小药箱,虽然在这里工作几年都没有用到过。
我拿起箱子靠近他,蹲着身子打算为他清理,可他本能地往后蜷了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