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满头黑线,不敢反驳,也不敢吱声。
她好像在听宗主讲师兄的黑历史?
苏时忍不住瞟了江月白几眼,被江月白的视线捉住,连忙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江月白更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长身玉立,身姿唯美成了一道风景线。
眼角余光注意着苏时有些不自在的神情,眼底盈着几分笑意。
苏时则是觉得自家师兄好像已经麻木得变成了一座雕像。
随时可能裂开。
“这不果然他来了,合欢宗又多出几个清修的弟子。这事儿也不是没有预料,你可知当初为什么还是将他收入了合欢宗?”
宗主的话听来实在让人好奇,像是其中有什么秘密。
苏时疑惑地问:“难道不是因为师兄天赋异禀?灵根上佳?”
她说着看向江月白,心里有些奇怪,她居然对师兄是什么灵根一点印象都没有。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疑惑,宗主不爽地道:
“你不知道他灵根才是正常的,江月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啊,极品水灵根,这正是入合欢宗双修的料子啊,可惜他不肯。不修合欢宗之法,那入了合欢宗也无用。谁知道他偏生要修音修,各宗音修,以我们合欢宗为最。
“你师兄倒是个眼高于顶的,其他宗门不肯去,非得赖在合欢宗。最后被你师尊收做了亲传弟子。放他在合欢宗清修。
“你以为他是因为天赋才被收入宗门?错了,你师尊那性子,单纯是看上了你师兄这小脸蛋。”
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