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的手解开了扣子。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身上的商崇霄。
只觉得很讽刺。
她想要转身，但是商崇霄的手却抓住了她的肩膀。
“不要拒绝。”
商崇霄沙哑的嗓音接近呻吟。
“至少，不要那么强烈的拒绝我！”
商崇霄这个时候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
不像平时冷漠，倒像一块火炭一般热腾腾。
他每碰苏黎一下子，苏黎就被他烫得快要融化。
她的手理智的去推，手心抵在他滚烫的胸前。
她的身子却在发抖，呼吸被他惹得急促。
商崇霄的脸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泛着一层潮红色。
眼睛噙满了情欲，瞳孔显得大了许多。
睫毛又黑又密，表情充满了渴望。
这表情早已深入苏黎的内心。
清晰得让她有点儿痛苦，伤感得让她难以置信。
第一次时，他就是这个表情。
她以为这就是他爱自己的样子。
没想到，他马上就背叛了她。
“哪怕不爱我也没关系，别的什么我都不要，只要你让我看到你的反应……”
商崇霄的话语，让苏黎的心里泛起阵阵波澜。
仿佛有她难以拒绝的巨大旋涡在她的心里搅动。
我应该拒绝他。
——因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但是我却没有力气拒绝他。
快停下来！
苏黎你到底在干什么？
内心深处分明在不停地呼喊拒绝，然而苏黎的身体还是慢慢地靠近商崇霄。
最后的理性也向她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就脆弱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