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幽谧深邃的甬道里高速震动起来。
“呜……”谢妙青即将熄灭的念瞬间复燃,她贪吃的们紧紧夹着那颗椭圆的小球,敏感的甬道被震了个翻天覆地,止不住地淌着。
“好吵啊。”华苓睡得很不踏实,眼看着就要苏醒。
不好……
谢妙青察觉到华苓的动静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她连忙裹紧了被子,并拢双腿不想让吵闹的“嗡嗡”声漏出。但因为身T的紧绷却让共振变得更加明晰,她的们更是震得肿了一圈,敏感到了极点。
谢妙青被里调皮的跳蛋震得和香汗齐飞,但她仍强行分出注意力盯梢华苓的动向。
好在华苓扭过了身子,呼在低沉的震动声里转为清浅。
“呼……”谢妙青心中一松,也放松了对跳蛋的钳制。这下子可不得了,跳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升了一档,强力的震动当即将谢妙青的G点媚震了个去活来。谢妙青的五感也随之剥离,N水从里喷S而出,将她x前淋了个透。
“啊……”尽管谢妙青咬着牙,她的齿缝间还是漏出了,卑微地攀上了0了,那洪水将她的内K、、T缝浇灌,她乌黑茂密的Y毛都成了一缕一缕的。
隔壁的孔柒像是察觉谢妙青0了一样,关闭了跳蛋的开关。
谢妙青双眸无神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泪水滚落她秀气的面颊。
“什么声音?”华苓迷糊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房间里一片寂静,但是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蛋白质香气让她很是困惑。华苓爬起身来看向身边的谢妙青。
华苓瞬间慌乱不已,连忙转身去纸巾给谢妙青擦眼泪。“怎么哭了呀?”
坦白吧,谢妙青。
谢妙青看着单纯善良的华苓心中痛苦纠结着。
可她终究还是没说出真相。
“我做噩梦了……”谢妙青哽咽着欺骗华苓,心中的负罪感让她的脑袋都要baozha了。
“青青别怕,有我在。”华苓听到这里连忙将谢妙青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谢妙青疲惫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