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姐夫,请入瓮(1V1)》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完全撕裂了,带着哭腔,带着不知道是痛还是快感的混浊,双腿不受控地颤抖,脚趾紧绷地蜷缩,全身每一块肌都在那几秒里紧又松弛,反覆横跳在痉挛的边缘。

大量的在这一刻涌出,从花唇和的交界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那温热而黏稠的带着一种使人羞耻的丰沛感,温暖的脸贴着臂弯,眼角的水渍浸了针织洋装的袖口。

顾羽白在她0的夹紧里,最後加深了几下,把在口的位置。

然後他S了。

&直接涌进了最深处,那种炽热的、充盈的感觉把温暖正在消退的0再度往上推了一截,她的腰因为那热流而不由自主地往後抵了一下。

像是身T在本能地索求更多,嗓子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嗯——」。

S出的沿着壁慢慢往下流,温暖感觉得到那种从口溢出的温度,花汁和混合在一起,在她的里洇成一片黏濡的狼藉。

每隔几秒,她的就会不受控地收缩一下,把那些往更深处挤压,又让更多的混浊流出来。

顾羽白直起腰,身出来。

那道出的嗤声在车库里显得有些冷清。

温暖跪在地板上,洋装还堆在她腰间,腿根到膝盖一片润,那些混合的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光亮的痕迹。

她试着让腿站起来,却发现膝盖骨没有力气,只能用手先撑着车厢的侧面,慢慢挪动。

膝盖上有两块浅红的压痕,混凝土地板的粗糙纹理压出来的,要过半小时才会褪。

「站起来。」

顾羽白把外套搭回臂弯,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让温暖有时候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想了一切的冷静。

「你接了电话。」温暖慢慢整理好洋装,声音还带着余颤,「你接着她的电话,然後——」

「温暖。」

「什麽。」

「你今天没有带备用钥匙下来。」他说,语气平静,「电梯刷卡记录,你进来的时间是六点四十七分。我七点整到。你等了十三分钟。」

沉默。

「你知道我几点到,」他继续说,「所以你算好了。」

温暖没有回答,她把裙摆拉平,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趾,指甲上涂着淡的粉。

「我的瓮计画,」她最後轻声说,「进行得很顺利。」

顾羽白看着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冲他微微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一丝温暖自己也不太确定的东西。

「你可以进电梯了,姐夫,我先上去。」

她转身,朝电梯走去,腿还是有一点软,但她走得很稳。

顾羽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地板上那片深的痕迹还在。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那个萤幕已经黑掉了,温宜的名字消失在萤幕上,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十八分。

他又晚了十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