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够久的自在令人怀念。”
——《黑魔,时代录·凝缩的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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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日月,涤花吹草。”
时间是推着人前进的波纹,将逐渐扩散,消逝。历史,成一轮残酷的月亮,镶嵌海镜中,重印以流年。——将往昔升浮。
而命运,永远都徘徊在道德的边界,其错乱的相交陷以编排一篇最华丽的乐章。
“缘来无浅,乐去无声。”这本乐章,绘姿见色,从不消散。
……“融合了,汲取了教训,就能够变得不一样吗?阳光同照古今人,热度却不会在一个人身上体现的一模一样,也正是这样,才会显得一模一样。”
身影分裂前,异乡的雷蒂洛斯彷徨自语,略带迷惘;“骄阳”透过树杈散下一片光阴。
鹰唳自远方呼啸。
沧桑的手伸出,“献木惊雷初芳育,摘雨绮花又一生……”
呼——
一阵风吹过,揉娑身体,彷佛掳走怅然,随之抚平青原,冲向山谷,抨与共浴的这一缕风。
“唔,越往前越清爽的风啊,哥哥。”
登陆绘彩极北岸不久的少年声音有感叹,有惊讶。穿过这片清风永不止息的山谷,就代表真正走进新天地了。
西诚微微一笑,淡黑色瞳孔中能清晰反射任何事物;世界可以存活在一个人眼里。
“走过这条路,即进入黑土北脉北端北地线了……书本记载,北地线自古传说,带给人绝望的弯刃被一只漆黑的手臂握住…收割着不仁不义者。”
“并随从有谚语……”——“唯有爱与死亡不能抛弃,人总会喜欢上什么事物,并接受它必将的死去。”
峭壁送蛋壳随清风飘落,伴零散枯叶舞动着奇特的步伐,拥向走得最快的西露诺·雷蒂洛斯,邀热情的来客共舞一曲自然。他不再是年幼时聆听着故事,很快拢紧棉被做怪梦的小孩了。
“哈哈哈……”
杂乱的白发甩了甩,几片橙黄抖落,新奇的见闻四处频生,拨动心弦,引人入胜,这名年少少年转身倒退,展开双臂揽住清风,直视哥哥,雪眉随着眼睛弯曲:“传说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它不会被遇见或者说它的真实性能够留存——就是事实,那么,我们——
可不是不仁不义。不过,这个美丽的山谷叫什么?真期待快点到山巅看看,与白云同高了吧?刚出蓝海又入云海!”
谈笑间,弟弟朝谷口奔去,离哥哥越来越远,西诚西望,恍惚看透一面亘年长拔的山岩。
绘彩年4月日,辰疏,天色微深,雷蒂洛斯、执怀理念的异邦人;以肩负血脉继,走进了浮生之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