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朝会。
这一次,靖王上朝了。
带着兵符令。
带着孟家余孽的供词。
带着右相的证词。
带着沈明薇的亲口陈述。
还有皇后那道先帝密旨。
太子站在朝堂上,看着一样一样东西被呈到龙案前。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父皇,这是诬陷!"
皇帝没理他。
"太子截断北疆粮草的调令。"靖王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
"太子与孟家余孽勾结、企图窃取兵符令的书信。"
"太子威胁靖王妃母子的证人证词。"
"以及——"
靖王转身,看向太子。
"先帝密旨。若太子不贤,皇后可持此旨废之。"
太子的腿软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父皇!父皇您不能听他们的!我是太子!我是嫡长子!"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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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靖王转过身,走出朝堂。
我站在宫门外。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成了。"
"嗯。"
"明意。"
"嗯?"
"欠你的那句话。"
他看着我。
"这辈子,只你一人。"
我笑了。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脚,踢得特别用力。
三个月后,我生了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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