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冲了个热水澡试图冷静下来,但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发现电视机又自动打开了,屏幕上满是雪花点,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影子!"他以为是猫碰到了遥控器,但黑猫正蜷在猫窝里睡觉,遥控器好端端地放在茶几上。
俞亮走过去关掉电视,手指刚碰到电源键,屏幕上的雪花突然变成那个无面女人的特写,距离近到仿佛要穿透屏幕冲出来。他惊叫一声后退,绊到地毯摔倒在地。
等他爬起来时,电视已经黑屏,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渐大的雨声。
"冷静,俞亮,你是写恐怖故事的,别自己吓自己。"他自言自语着,却还是拔掉了电视和播放器的电源。
临睡前,俞亮将录像带锁进了书桌抽屉。他躺在床上刷手机转移注意力,但一闭眼就是那个无面女人的形象。凌晨两点,他终于迷迷糊糊睡去,却陷入一连串混乱的噩梦:他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走廊里奔跑,每扇门后都是那个红衣女人在重复梳头、擦窗、摇晃的动作;走廊尽头有一台电视机,播放着他童年家乡的画面,但所有家人的脸都被模糊掉了...
"叮铃铃——"刺耳的门铃声将俞亮从噩梦中惊醒。他浑身冷汗,心脏狂跳,看了眼手机——凌晨4:36。
谁会在这个时间来访?俞亮悄悄下床,从猫眼往外看——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感应灯亮着。
他刚回到床上,门铃又响了。这次他冲到门前猛地拉开门,楼道依然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躺在门口地垫上。
俞亮捡起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写着:"第二天"。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俞亮关上门反锁,检查了所有窗户。回到客厅时,他发现书桌抽屉微微开着——锁着的抽屉。录像带不见了,而电视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